「别用衣服擦。」我皱了一下眉,蹲到了地上擦去了他嘴边的血。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在这已将油尽灯枯的身T中,就只剩那双眼晴仍如往惜。
「人类呀……」我叹了口气。将他掉落颊边的发拢起。「太过脆弱了…」
「你到底是谁呢?」他开口,再次说出他两年多前初次问我的话。「好奇怪……」他眯着眼晴笑了。「你就和两年多前一个样。你是人类吗?」
「你说呢?」就像两年多前一样我笑着回反问。
他笑着用脸蹭了蹭我的手。「现在我连院子都不能去了。以前还能到院子中走走。院中有一棵沙罗双树,好大好漂亮……好想再看一次,可惜现在是冬天了。我大概看不到那花了吧?」他突然说。「你的身上有树香……」
我看着他笑了。「你在期待什麽?」我问。
「我也不晓得。」他说着又咳了起来。「我要Si了,你却还是什麽都不说呢……」
「有些事不一定得说出口。」我如此说。
有些事不一定得说出口,我也不能说。给予我名字的男人曾经说过,言语是可以束缚事物的咒语。我不想对任何事物加上束缚。
他贬了一下眼晴,没再说话。
他躺在那里,没像平常一样察觉到我的出现。他的房间好安静,静得连一丝微弱的呼x1声也消失了。雪安静的下着,x1食了世界所有的声音。包括他的呼x1声在内,雪吞噬了所有。
我走到他的床边,放下一枝折下的沙罗双树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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