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群众吱喳,小厮没闲工夫为自己辩解,只怪那凶器的位置太要命。一个闪神,胳膊会被卸下来外,脑袋也极可能分家。
“归儿,把剑放下。”老道长蹙起花白的眉。
小道士依言照办,收剑回鞘。于是小厮心中一乐,反手cH0U出佩刀,架上小道士脆弱的脖颈。
距离靠得近了,总有目光正对的时候,持刀人的气息因此乱了。
这小道士长得可真俊,有着空灵出尘的味道。但那眼神呢,却更接近披着仙人外皮的魔修,足够让人不寒而栗。自认不是个懦夫,也见惯在世无常,小厮头一回出现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更加不能让这两人进丞相府了。
小厮想着,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画出条渐渐血痕。小道士仍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也没多眨几回。他的反应超出看开生Si的范围,只让人觉得,真他妈淡然得恶心。
刚才那个r臭未g的小鬼,在一旁吓得哭了出来。
小厮砍也不是,收刀也不是。
两难的情况下,“咿呀”的声响,府邸的侧门被推开了。
走出来的人是老管事,府里的人都很怕他。
“怎么回事?”瞧见一触即发的场面,老头子拧起了眉,额头上皱纹层层叠叠。他睨了睨守门的小厮,转过身,一愣。
“这两人口口声声说要找什么三爷,只怕是江湖骗子!”小厮率先告状,挪了挪刀身,遮掩住小道士脖子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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