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漂亮得举世闻名的眼睛，里头仍然是一片星辰大海的耀眼，可是，尹烟不得不再次扭开头，躲避潜藏在内的情意和压抑。
那份柔软，尹烟难以承受，太重了。
到嘴边的解释，这一瞬间，尹烟觉得太累赘冗长了，也太苍白无力，填补不了偌大的错误和鸿G0u，她向来稳坐文科榜前三名，作文次次高分，参赛也经常拿奖，偶尔也替她朋友改即席演说的稿子。
虽然不Ai在公开场合说话，但是，她不该这麽词穷。
攥了所有力气，终於在世界万物几近风化的时流里憋出一句话。「??对不起??夏yAn，对不??」
「原谅你了。」
尹烟手指微颤，视线下意识去找他，夏yAn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她的眼里有滔天巨浪在翻涌，两人同时滞住，似乎都在找一个不伤害彼此的平衡。
夏yAn垂眼，默了几秒，沉沉冷静下来，长出一口气。一次就够了，她不需要有这麽多歉意。
他已经不怪她了。
他设想过无数次要怎麽质问，从来没有想过，见到她的那刻，他什麽都不愿意说了，也不需要她的道歉，但是，他再清楚不过，捧起这份歉意无非是为了让她安心。
「我原谅你了。」夏yAn再次开口嗓音乾涩，听得尹烟的嗓子也发紧。
她低下头，盯着鞋尖，「??不能。」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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