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里灰蒙蒙的，些微天光照进来，也难以看清道路。四处都是杂草，顽石，枯枝，泥浆，万物都融成一种诡异的黑紫。为避免踩入泥坑陷进沼泽，修吾两手抱着月清疏飞行前进，两人一起寻找余霞真人可能遗留下的标记。”
“师姐。”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
“不。”修吾说，“我是在想，为什么贞吉那么讨厌我们，还要编造那样的故事。”
“你记得你刚来明庶门时对我说的话吗？”
“什么？”
“你说生灵无高低贵贱，既是规矩，你自当遵循。”月清疏说，“可敖胥就不是这样，他反过来，连神族内都要分出贵贱来。神与神有差别，人与人自然也有。会有人敬重明庶门，也会有人讨厌明庶门。”
“哦……”修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月清疏淡淡一笑：“是否违心违徳，要看做了什么，而不是嘴上说了什么。做好我们该做的，我相信，哪怕经历再黑暗的时刻，也一定会有光明到来的。”
“嗯。”修吾同样回以一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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