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不好。”想起来那日自己突然来到使得白茉晴受惊的事情,月清疏深感内疚,“情况紧急,没来得及事先打个招呼。早知道晴妹又有了身孕,我……”
“月姑娘,这不怪你们的。”桑游说,“那天是我没阻止小晴来看你们,责任在我。好在小晴只是一时气郁昏过去,没影响到胎儿。”
桑湄跟着叹了口气:“所幸你们也没出什么大事。那天你们到泉隐村,连我和几个长老也吓呆掉。到底是什么邪魔歪道,竟能把灵力强大的神族,灼伤得几乎不辨形T。若不是月姑娘以共生术一直维持到泉眼,按卫戍大人所说,这样的损伤,早该魂魄离T而亡了……”
“她想和我同归于尽。”一直在吹药的修吾试了试药的温度,觉得不会烫着月清疏后才把药碗端给她。他回想着那夜的情形,继续说:“我原以为她要杀光阵中的所有人,但现在想来,那似乎只是一个陷阱。”
“那条火龙b之前遇到的敌人要JiNg明。”月清疏饮罢汤药以后说,“在那样的时机下,没有人会怀疑她是为了突破大阵而现身的。”
“话虽如此,但我觉得这也不难说通。”桑游cHa话说,“修兄弟是目前为止他们唯一无法奈何的人,而且修兄弟还可以净化他们的邪气。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总归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根刺,不除掉不舒服。”
念念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自己在一旁找了个小椅子安安静静坐着。桑湄的目光落到念念天真无邪的面庞上,流连片刻,不禁生出一GU感慨:“凶兽之乱才过去没多久,哪知平和的日子这样短暂呢。”
“真不甘心。要不是身上有蛊毒,我就能出村去调查一下那个邪气什么来头了!”桑游愤愤地说。
“没关系的,这事还有我们呢。”月清疏宽慰桑游说,“不光我们,还有仙盟同道。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查清楚的。”
“你可别提仙盟了!那叫什么事啊!”桑游摆摆手,一想起余霞真人前几天来的纸鹤传书就火大,“你们救了他们X命,他们反咬你们一口,把一切损伤和贼人落跑的责任都推明庶门头上,这些东西能叫同道?”
月清疏摇了摇头:“这只是一小部分人的一面之词。那晚其他门派的同道不是出来作证了吗?余霞真人也说不要担心这个。我们目前还是应该把心思花在养伤和调查上。”
“可……”
“阿游!”桑湄制止了桑游,“月姑娘才喝了药,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净说些惹人不痛快的话。小晴或许要醒了,咱们先回去看看,让人家两口子歇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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