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完同学聚会后的陈沛余喝得半醉,但幸好还能认得出哪台是她的车。她斜倚在车门旁,打开了网约车软件想要叫个代驾,却迟迟没有司机接单。
被自己身上的酒气熏得十分难受,陈沛余无奈只得又返回酒店的卫生间吐了个痛快。
正当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在酒店开个房间住一晚时,手机响了起来,看见屏幕上显示的“贺思源”三个字,她忽然舒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你在哪?”
“你在哪?”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问道。
陈沛余笑了笑,“有空吗?来西尔斯酒店送我回家,叫不到代驾。”
她似乎是笃定他不会拒绝。
“好。”
他果然没有拒绝。
结束通话后,陈沛余从烟盒中cH0U出一支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却想起来打火机在刚刚的聚会上不知被传递到了谁的手上后就失去了踪迹,她笑了笑将香烟扔向旁边的垃圾桶,走向酒店大堂的沙发。
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灰sE连帽卫衣,带着些学生气的男生疾步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件黑sE大衣。
贺思源远远地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陈沛余,两根细细的衣裙带子吊着一条墨绿sE的丝绸长裙挂在她的双肩,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轻轻地将大衣披到她身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现在是秋天了。”
看着他脸上的yu言又止的表情,陈沛余没多说什么,朝他招了招手:
“走吧,弟弟。”
见状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跟着她走向地下停车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