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冬嚎啕大哭地阻止:“我不动了!我不动了啊!”
姜慈年的手停在半空,果真没再按下去。
他冷漠的目光如今只剩刻骨的恨意,只见他又从床头拿出一包拆开的药。
白纸里是磨成面的粉,俯身掐住黎冬的嘴,顺着一角朝她的嘴里倒进去。
粉末噎得她g涩,黎冬咳嗽着将不少白粉都喷了出来,姜慈年猛然失去理智,往她浮肿的脸蛋扇去耳光。
“谁让你吐出来的!给我咽下去!”他夺过柜子上的一瓶水拧开,几乎整瓶都往她嘴里灌,黎冬呛住,一边喝一边吐,水从鼻孔里喷出,她的另一只脚无助地蹬着凌乱的床褥。
被水打Sh的发丝黏在嘴角,狼狈不堪,冷水浇灌在脓肿的脸颊更是一种折磨。
姜慈年掐着黎冬的脸质问:“Ai我吗?”
出于恐惧,她的喉咙几乎失声,哆哆嗦嗦地艰难喊出声:“Ai……”
“Ai谁!”
“你,你!”
“我是谁?”
“姜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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