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金壮着胆子伸手挠了下他。
陈元卿微愣。
他忽停了动作,轻轻将手指cH0U出,就在被褥里将自己衣物褪去,他俯下身,重量几乎全落在她身上,两人肌肤相贴。
她身上的香味儿b被褥还要重些,陈元卿说不清。
陈元卿想起他的那些梦境和脏掉的数条亵K,他如今这身子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否则如何会做出那样的事。
“你叫什么?”
说来也是讽刺,陈元卿知她是齐家妇,也听过齐圭唤她幼娘,两人最亲密的事儿做过两回,滚烫的gUit0u顶端正挤压着x口,他至今连她的名字都不清楚。
“幼金,陶幼金。”她道。
陈元卿念了声:“幼金。”
男人嗓音低沉,一口的京师官腔,明明简单的两个字愣是让他读出了点异样的感觉。
“你家中定然疼你。”都道百姓Ai幺儿,陈元卿说话间已将yAn物戳抵了进去。
幼金忍不住SHeNY1N出声。
x口被迫张开,跟上回不同的是,他这次没有任何停顿,一下便冲到了甬道底端,gUi身往前探,挤到不该容纳它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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