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需要好些天来缓解消磨的寒毒,就被拔了个干净。庄姜的手段,让他惊叹。
同样,这也是他方才,会如此纵容庄姜,不对她动手的真正原因。
“对了,日后她若再来,你不必拦她。”
看了看焉逢的眼睛,墨临渊又淡淡的补了一句。
“也跟她那丫鬟,好好相处吧。”
焉逢:……
庄王府,落雨阁
庄姜靠在桌案前,一双玉手细细的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玉佩通体晶莹,细腻柔滑。隐隐间,还有丝丝暖意传来。
这应该是一块上好的暖玉,无论是质地还是品相,都属超凡。
“还说自己是个不受宠的贫苦皇子。受宠与否我不知道,至于贫苦嘛……”
说着她又细细的瞧了瞧玉佩上,那个遒劲潇洒的“渊”字。
“啧啧,墨临渊,你果然是个大骗子。”
“郡主,您自打回来,就一直盯着这玉佩看。睡了人一晚上还不够,还想作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