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现在要怎么做?遵从你的道,杀了我这邪魔?”
这话他说的有恃无恐,他想看到童漓为他忧,为他愁,只要不是那张冷冰冰的面容怎么都可以。
童漓无话。
他杀了那么多人,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
半晌过后,童漓张了张嘴,想说出自己心中的打算,不巧被赶来的一伙人打断。
“童童。”外面传来裴九胤焦急的声音。
他看到童漓安然无恙,两眼泛起碎光,欣喜过望大步的跑过来,他的眼里全是她,完全没看到她对面还坐着一个男人。
童漓站起身脸上的冷意收起半分:“你怎么来了?”
她明明让纸鹤把带他们出去。
裴九胤眼里的担心不减,拉起她的左手,又掂量一下右手。
“我放心不下你,就找了过来。”
看到她没事,他悬着的心悄然放下:“你跑这么快干什么,也不等等我,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童漓:“我无事。”
而坐在一旁的褚墨,看到这两人如此亲密的举动,再也淡定不住了,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被他捏得四分五裂,杯子里面的酒顺着他手上的血液,滴落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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