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胤眸色一暗,不受控制的用力攥住她的肩膀,使得她只能看着自己:“童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童漓肩膀微疼,黛眉微皱,直视他的眼睛:“没有。”
裴九胤脸色变得难看,这一听就知道她在敷衍他,人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的秘密,他问都还没问是什么事,她就说没有。
突然,一具温香软玉贴近,那股淡淡的幽香直冲鼻尖,裴九胤背脊微僵,心头浅浅拂过一阵柔意,刚涌上来的愤怒,滋的一下,火气就这样没了。
算了算了,不愿说他不问就是。
他很唾弃自己对童漓这么没有原则。
可面对童漓的投怀送抱,他真的没办法生她的气,能怎么办?他的要求是越来越低了。
“这画,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画,我也不想追查是谁画,我这次来就一个目的,明天去那支河弄清楚我心中的顾虑,我们就回去。”
“真的?”裴九胤不安的问道。
其实晚上时他看到童鸿志对她恭敬的态度,他就察觉到童漓或许与这家人的关系不浅。
或许从那时候他就开始害怕,害怕童漓不跟他回去。
但当下得到她的保证,他觉得他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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