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里……”
真的真的很可怕。
童漓已经走远。
陈徐宗回头看了眼车上的人,这位司机大哥长高大威猛,如此安全,为什么不让他跟着去。
他也好想坐在车里,但他没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眼看童漓的身影越来越远,陈徐宗加快脚步。
可无论陈徐宗怎么跑,始终差童漓那么一步,看着前面的身影他压低嗓音喊道:“童小姐等等我。”
这里可是火葬场,这么阴邪的地方,别让他一个人跑啊。
陈徐宗紧追童漓的身影,跟着她来到一个半坡上。
他双手撑着膝盖,额头的汗水滴答滴答低落地面,肺器好像被人灌入冷风,又冷又痛,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感觉快要窒息了。
他本就不是很强壮的那种人,刚才跑过来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现在又跑那么远,他真的承受不住了。
而作为引路人的童漓,气定心闲,悠哉悠哉,脸不红气不喘,跟个没事人一样。
明明同样的路程,不一样的速度,她走的比他跑得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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