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哪个？”
“我哪个都不选，只要我还剩下一魄，我都会让苏丹生不如死。”
童漓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她知道这冤魂不会轻而易举地让她说动。
她与上一次那个女鬼差不多情况，只要解决掉假李杳，那事情就解决掉大半了。
不过。
“我看你也只不过死了十来年，你哪里来的那大邪力？”
小鬼头面色微变：“我就是靠着自己对她的怨恨，才变成这样的，只要我还有一缕魂魄在，我都会想尽办法除掉苏丹。”
“行了，你闭嘴。”
“李杳在哪里？”
小鬼头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童漓扬了扬手中的匕首：“你是要动手我撬开你的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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