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两次的真把他当奴隶使唤了?
谁惯的她敢这么对他颐指气使,就不能好好说话?
童漓看他快要炸毛的样子,稍稍动了动良心,也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过分。
本来这件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也只是过来凑个热闹的。
童漓很为难,犹犹豫豫的道:“那,还是我来?”
现场很安静,没人敢吭声。
童漓心中微叹,踩着泥泞泥土跳到下面,对这环境很是嫌弃。
她绕着棺木走了一圈,对棺木做了大概的观察。
这棺木做的好,棺盖与棺身非常契合,就如同本身就该长在一起似的,连个尘埃都飘不进去。
她用手推了推棺盖,棺盖纹丝不动,她又低耳俯身靠近棺木,静心聆听里面的动静。
可惜里面的东XZ得太严实,什么都听不到。
童漓悄悄看一眼冷着脸子的裴九胤,那个男人真的是一点帮她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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