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过去了,裴九胤坐在沙发上如同木雕泥塑一动不动,两条眉毛依旧拧得跟毛毛虫似的。
童漓在楼上洗完澡,又将自己的金针拿出来,一一擦拭,做好消毒工作,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病人上来。
她是左等右等,等的瞌睡虫都要看来了,楼下的人迟迟不上来。
童漓朝外面阳台处看了看,时辰快到,这男人在下面干什么。
又等了几分钟,童漓坐不住了,转身去外面找人。
好嘛!
她以为那个男人在忙什么大事,结果发现那男人老僧入定的坐在沙发上,一如之前的姿势,都不带偏离一分。
她没给他下定身咒吧!
“裴九胤,上来。”她今天大出血买了一套金针,为的就是帮他治疗,现在还得让她亲自过来请他,这男人……。
裴九胤心中纠结啊!听到童漓的叫喊声,身体绷的更紧,手掌轻拢,四肢僵硬的站起身,闭上眼眸再缓缓睁开,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摆出一脸赴死如归的模样走上去。
看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房门,最终还是选择妥协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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