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女人,又敢打我。”裴九胤受不了这屈辱,起身想教训她,起身晃了晃身体,突然,手上的动作僵滞在半空中,他发觉刚才胸闷气短的不适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羽毛般的轻盈,他好久没有这么舒畅过了。
‘这女人刚才是在帮他?’
童漓眸深似海,美目从上到下像雷达扫视似的,整整齐齐的又看了一遍。
“确实有病。”
“还病的不轻。”
裴九胤快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刚才对她升起的一丁点好感,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你才有病,疯女人。”
童漓不想跟他斗嘴,现在想办法留下来才是最主要。
以她闯入者的身份,还在人家不情愿的时候睡了人家,别人不把她大卸八块就不错了,想要留下……。
童漓瞳孔微缩,似乎看出了点什么,这人的命格……?
她在心里暗自斟酌:“别怪我说话不好听,看你这面相,你从小大病没有,但小病不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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