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是他们约定的暗号，指的就是程飞。
她用轻快的语气回答：“这里没有飞蛾呀。”
程飞不在家。
程丽不是一个活泼的人，内向，甚至有点Y郁。
她喊了肖甜梨一声“老师”，然后让用人给肖甜梨倒了一杯热茶。
俩人早通过网上试课过了的。程丽喜欢她的教学模式，不Si板，还算有趣，所以才会最后选定了她。
程丽说，“老师，你被电脑里看还要漂亮很多。”
肖甜梨只是含蓄地一笑，“谢谢。”
“你长成这样，我想学生的nVX家长肯定很担心。毕竟，只要是公的，无论是对老的，还是小的，你都太危险。”
肖甜梨：“……”
景明明也能听见她们的对话，肖甜梨的眼睛本身就是摄像机，他还看得见对方，他说，“他情绪不太对劲。对你敌意很深。这个小孩不太对劲，毕竟程飞就不是正常人。你自己小心。”
肖甜梨温雅地一笑，“我只管教学生读书，别的事我不懂，也不想懂。”
程丽一怔，点头道：“你看着像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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