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在东湖殿也是主子。
这句话她曾说的有多欢快,今日便觉得有多荒唐。
也就是这句话,让她被困在这雍容华贵的g0ng殿里,看着他吞噬掉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药方之事可有细说?”
“奴婢谨遵您的指令,绝不可能透露给他人,小将军也并未问起。”
她微微皱起眉头,那心头的疑虑更加疯长。
三娘给的那张鼠疫药方用的是两年前就不在大明流通的花纸,且褶皱泛h,定是碾转多方才到了她的手里。
整整两年时间,药方非但没有在荣yAn地界实施开来,反而这位江湖郎中也无故消失,而荣yAn郡守徐徵正是在两年前上了任。
她这才明白,瘟疫成了这群狼子野心的J臣手中玩弄权术的筹码,而代价竟是数以万计妻离子散、啼饥号寒的平民百姓。
不过一个小小荣yAn,大明三十六郡,还不知有多少贫民深受其害却无从伸冤。
朱鸢将乐心遣回金陵本就是散播药方横空出世的谣言,她知道,若是徐徵下台,看似一只小小的蝼蚁尚能拉出一条架构严密的关系链,待到假以时日,方可一网打尽。
她俯身吹散了一只烛火,只余下床榻边青瓷映在地方一方斜影,柔和朦胧的侧脸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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