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了不知何时,已经走入了后院闭目不动的赵扶余,以及一脸郑重,护持在他身前的清秋院惠那。
中州腹地,三万里云梦,水汽蒸腾,犹如梦幻。
此时一页扁舟泛游于湖山,一根竹竿摆动,便已经可以划过碧波,与游鱼竞速。
立在船头的身影似乎十分的畅快,直到某种界限被触动。
斗笠下,一张看不出具体岁数的面容露出,望向东樱洲的方向露出了迥异的神色。
“怎么搞的?”
“扶余那小子,竟然得到了权能”
“成为启契之人能够弄到这种东西嘛?”
扣了扣自己的下巴,赵扶余久未露面的奶奶言语里仿佛对身在万里之外的孙子的状态,了若指掌。
“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在接下里的乱局里,也多了一点安身立命的把握。”
“倒是免得我那最后的一点积蓄被触动了。”
没有纠结太久,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哪怕她再深藏不露那也是没有跨过那个界限,如今属于力有未逮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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