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沐仍旧好奇地围观。
德尔森任由罗伯森涂抹,一声不吭,根本不当回事儿,直到他留意到沧沐的目光。
沧沐看了一会儿,很快失去兴趣,转眼间与德尔森四目交汇。
他定定地注视她,像望月的狼,坚韧的树,向yAn的葵,那绝对是会令不少nV孩儿为之心动的、近乎虔诚的、守望的眼光。
然而被黑手党家族的首领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绝非好事,更别提在她面前换药的居心了。
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是为她受的伤,他们共享一份经历,遭受同一种痛苦。以及,在桑切兰,在所有听闻过卡蒂奇名讳的人的心里,在卡蒂奇的盟友和仇敌的眼里,他们已经密不可分。
这绝不是沧沐期望的结果。
在德尔森不知第几次逗笑罗伯森后,沧沐终于说话了:“卡蒂奇先生,我想给家人打个电话。”
罗伯森正托住德尔森的胳膊给他上药,听见沧沐说话,不禁抬眼瞄了瞄德尔森。
德尔森显得十分平静,那样子,倒像是早准备好了似的。他朝迈克点了下头,迈克出去拿了个手机回来。
“用这个。”德尔森说。
沧沐心里大呼遗憾。她本打算用德尔森或者迈克的手机,那么即便可能X微乎其微,也可以期待母亲发现不对劲,然后想办法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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