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蒙蒙半月前刚监考过,傻呆呆的坐到十点钟,她恨不得做两张卷子,也比这样枯坐强。
“好吧。”
她看着自己发出去的两个字,叹了口气,大喝了一口汤抚平气闷。
正此时,门上传来被钥匙狠狠砸了一下的响动,随即就见到赵女士气呼呼的进门来了。
“居然是我全责!明年保险费又要涨!我还没管他要医疗费呢!”
施先生知道她在气头上,小心翼翼的安慰着。
“早知道让什么让!就是你们这帮小孩太规矩了!你看,人家可不管你是做了好事,该罚还是罚。”
“不让要是引发什么严重后果,要判刑的。”施蒙蒙嘀咕道。
赵女士才不信,“我就没听过谁因为不让消防车坐牢的!”
施蒙蒙翻了翻新闻,发现还真没坐牢的,只是扣分和罚款,她便不说话了。
正此时,赵女士接了个电话,原本耷拉着的脸瞬间飞扬起来。
“是吗是吗?噢噢,真的呀。哎呀,是啊,脑震荡!人现在还晕乎着呢。这,这怎么好意思?我,我们刚好回来的,啊呀,错过错过,那谢谢你呀,小伙子。”
“谁啊?”施蒙蒙以为是什么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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