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阿飞,还说你没有嫉妒。”芬克斯就像揪住了同伴的破绽,笑得x膛一阵阵起伏,“小宝贝就是和老子好,怎么样,要不要教你两招啊?”
“教我?呐,芬克斯,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忘记什么?”
变化系两只手cHa在斗篷的口袋里,向背后的餐桌偏了偏头,“你想让她成为你一个人的东西?还是说——你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一个人的东西了?”
从飞坦开口后就一直盘桓在心头的不安愈加强烈,维奥娜抓紧了芬克斯腰侧的衣裾,指尖上传来对方的T温,伴随着笑声的肌r0U震动却渐渐停了。
“想把小宝贝变成私人所有物的人是你吧,飞坦。”
强化系的反问仿佛具现化的拳头打向变化系,后者慢慢转回头,尖刀似的目光笔直刺向维奥娜,“想好怎么笼络拉票了吗?如果投票失败,到时候你会是谁的东西呢?”
餐桌上没有人说话,轻微的咀嚼声是寂静中唯一的声音。
牛N、面包、咖喱……按照面前食物摆放的顺序,维奥娜最后拿起布丁,在芬克斯和飞坦的注视下挖出一小勺含进了嘴里。J蛋的甜味和焦糖糖浆的苦味同时通过味蕾传入大脑,可几秒钟后当她将细碎不成形的半固T咽入喉咙,舌尖上留下来的却只有酸涩一种味道。
隔着手机屏幕,她见到了窝金和信长。一个高大、强壮、披着件兽皮马甲,另一个则穿着类似浴袍的衣衫,还梳了个发髻留着胡子。两个人都在喝酒,打量自己的眼神就像看着块送到嘴边的r0U。
当时——
当时她在做什么?
握着勺子的手一抖,刚盛起的第二口布丁掉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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