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程一脸不耐烦的松开他,把他往前一推,“行行行,你认他当亲哥哥吧你。”说罢,走到夏茉身边时还不忘掐了下她的脸。
直到夏程关上门,安静了一会儿,江亭屿才说:“什么事?”
夏茉回头看了看身后空无一人的走廊,而后转过头来有些变得委屈巴巴,眼角也不似刚刚勾起而是垂下成一个淡淡的弧度,嘴角平平,抿着薄唇不做声,看起来随时都能哭出来一样。
江亭屿倚在扶手上,抬起眉毛,饶有兴趣的看她做出这样一副委屈的表情,“怎么了?”
夏茉没立即说话从身后拿出一个本子出来,江亭屿视线向下,依旧是那个丑的扎眼的卡通本,他眉心一跳,想起什么了。
十分钟后,夏茉拿着自己包的花敲了下江亭屿的房门。
房门是虚掩着的,刚一用力就推开了,夏茉轻轻走进去,就见他已经换了一身藏蓝色的家居服坐在椅子上了,一头墨发还向下滴着水,一副银边眼睛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神色极其认真的看着桌上的题,右手不停在本上滑动,将解题的步骤干净有序的写在草稿纸上。
那是夏茉第一次看见他戴眼镜。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撞击了她的心房,突然的慌乱让她不自觉的抚摸上心口的位置,心在快速的跳动着,而她更深深的看着坐在她她面前的少年。
如此动人。
江亭屿很敏锐的察觉身后有人,余光扫到夏茉来了,自动收起长腿,给她让地方。
她站在江亭屿的斜后方,自己小小身影映在本上,随即一股淡淡香味混在着距离自己较近的气息,悠悠荡荡的钻进他的鼻中。
江亭屿脑袋微偏,向后看去,只见夏茉穿着一身淡粉色睡裙捧着一束小雏菊站在自己身后,淡淡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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