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婆婆没回答我,弯身捡乾枝枯叶自言自语:「猫儿不是都会抛弃自己孩儿的吗?」
我休养了一阵子後,轻巧的离开山,一路上很顺利没有受到任何阻拦,来到云奚的院落,我不知道我离开已经有一年之久,我见到院子有二男一nV在牙牙学语,晃头晃脑的学步,吴大娘正看顾着。
「雪球。」
我回头看,是云奚,他如初次见我般欣喜,将我抱起来:「你跑哪野去了,这麽久没见?」
我被云奚抱进院落,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也看到『吾妻月落』的牌位。我还看到齐名半透明却很光华的身影,祂说祂帮我受一天雷後,竟升格为村子的土地公。所以我们一猫一土地公常坐在院落围墙上,看着云奚与我的孩儿生活。
我偶尔被孩儿追着尾巴跑,偶尔窝在云奚怀中睡觉,偶尔,我只能偶尔,入云奚的梦中。
我在院落陪了云奚与孩儿4-5载,云奚私塾回来,接过吴大娘的手照顾三个孩儿,已是非常疲累,而我能做的,只有在夜里T1aNT1aN孩儿的毛发,再卷缩在云奚怀里睡觉。
某日,我好奇偷听墙角,听见吴大娘对云奚说她老了,恐无法再帮云奚照料三个孩儿,云奚正愁眉不展时,吴大娘带着媒婆上门了。媒婆说,隔壁村有个寡妇,嫁过去一年丈夫就Si了,婆家嫌她克夫将她赶了出来,娘家嫌她晦气不给回去,她在市场上卖菜谋生。
媒婆的意思是说,一个寡妇无子,一个鳏夫带着三子需要照料,两个就这麽凑合着过吧!云奚当下没有说话,但另寻个日子去见那名寡妇,对寡妇明确告知,是媒婆要他来探探。
那名寡妇看着心善好相处,她答应有空时,来院落与孩子相处看看,日子要不要一起过,等相处後再议。
好奇心杀Si一只猫,就是在说我,我不要偷听就好了。
有人陪云奚是好事,我心里却酸涩的不得了,寡妇来拜访时,我便出门去找齐名的麻烦,跳上他的案头,偷吃他的供果。
他本来要将我骂一顿,见我一脸吃屎样,反关心我问道:「谁惹的月雪球不开心了?」
我叹了口气,将事情与他说之一二,他听言後不语,许久後道:「这是好事,云公子总要过日子的,不要太介怀。」
我知道,我知道,我全知道,我只是心里的崁过不去……
每当云奚在月落的牌位上香,诉以情衷时,我好想告诉他,云奚啊云奚,我就是你的月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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