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应该是这??」神田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琼就看着中校流出鼻血,但对方像是一点也不在意,他将神田拉往实验空间内,一边叫着琼与莱尼进入。琼近乎疯狂地喊道:
「谬尼摩西尼的存在根本不是为了你!这是麦穗小姐为了要破除诅咒所以才打造出来的东西!」
「诅咒,我也是为了要破除诅咒!」换成中校提高音量,他粗暴地将神田整个人甩进实验场内,紧接着将门给锁上。他们的四周都是强化玻璃,有无数双眼睛都看着这个方向,那些拿着纪录板的科学家们,那无数的摄影机都知道这里该Si地发生些什麽事了吗?
「如果说肯恩的记忆力是诅咒,这个人无法被记忆起是诅咒,那麽无法与人交流,无法感知到世界的美好,失去视力,失去听力,四肢被夺走,阿兹海默症呢?忧郁症呢?这是诅咒吗?纪录员。」
灯光黯淡下来,只剩下中央的一盏白光。神田独自一人站在所谓的祭坛上,他身T紧绷,神sE惊恐。琼连忙想跑过去,下一秒却被中校强制X地按下肩膀。琼吃痛地大喊一声。但她与莱尼却彷佛本能般的无法动弹。
中校再次举着她所撰写的自传,然後说:
「你们提及了一个相当关键的东西,可却没有人发现,该说真是可惜吗?到头来我们甚至不需要苏联方面的科技,只需要印证这个猜测。」
「什麽?」琼破音地询问。
「名字。」中校说:「你们记得住『神田』,却记不住他的本名,那就是关键点,唯有他一人所记住的事物,被麦穗这nV人给予——赐给宝贝孩子的『名字』,那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力量!将自身全奉献给神,就连名字一起,唯有一无所有之人,才能得到许愿的力量!」
「来吧!说出你的名字!」
——你有什麽想实现的愿望吗?
她想起同她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个温和有礼,有着细长如狐狸一般眼神的nV人,麦穗小姐曾牵起她的手,然後一起观察那个谬尼摩西尼的半成品,那时候她还是所谓实验参与者的身份,对了,应该是那样才对——疗养院的实验不单纯是晃子,他们没有要培养记得起一切的人,而是在研究能够『乘载』的人选,这是麦穗小姐留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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