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被她气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眼眶里的水光也越来越重，却又不会溢出来，过了好久，才堪堪憋出一句话。
“那是，那是惹姐姐生气了，是道歉。”
闻言，路凝挑了挑眉，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回答，却暗笑她给自己找了个无懈可击的借口。
如此想着，路凝面上的神情也冷了许多，狐狸眼微微眯起，细长的指微微弯曲，g起那小巧的下巴，就连声音里都带了写愠怒。
“道歉？阿沅，简简单单让我帮你爽到也算道歉？那我可还气着呢。”
听了前一句话的路沅音还想狡辩，可意识到姐姐如今变了的语气态度到底还是没说出话，鼻头依旧红红的，看上去小心翼翼的，软软的舌头T1aN了T1aN唇，讨好般亲了亲路凝。
“姐姐真的还生气吗？”
她回来时也注意到了家里特意装扮过的边边角角，还有桌台上的香薰和蜡烛，厨房腌制好的牛排，还有其他很多东西。
只是她们一进家门，就只记得吵架了。
虽然她出门的时候觉得心里实在委屈，可听到姐姐解释完这一系列事情，却更觉得心疼。
知道路凝不打算结婚那一刻，路沅音是欣喜的，可下一秒听到她要和自己撇清关系，心中却突然涌出一GU从未有过的慌张。
姐姐的态度一向坚决，接受便是接受，抛却便是抛却，这段关系本就脆弱，见不得光，如果连她本人都不认可——
那便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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