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个开不了挂的系统。
刘伟意兴阑珊,决定结束这场自取其辱的交心对谈:“好的,我明白了,让我静一静,我需要自我抚慰一下备受打击的受伤心灵。”
仙人板板识趣的回了句:“ok!”
刘伟感觉自己的电影已经谢幕了,结局就是,他由始至终仍然、只能是一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所以,从今往后,他要做的就是,一定不能让人看出来,他是一个喜欢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越想越愤忿,刘伟决定折腾一下独眼出出气,哪知摸出瓶子一看,朱砂肉没了,只剩独眼肚皮朝天一动不动的躺在瓶子里,明显饱餐一顿,已经被药晕了。
“小样,还真以为你多有种呢。”
刘伟嘿嘿一笑,将瓶子翻腾几次,确定独眼已经昏睡,便找来剪刀,小心翼翼打开瓶盖,在独眼屁股后面剪下一根节肢。
他下楼去厨房,将节肢扔进药汤,等到药汤煮好,拿碗盛了上楼,撬开竹道人的牙关,硬生生灌喂下去。
药一灌下去,刘伟又有些慌了。
“仙……”对仙人板板的招呼一出口,刘伟马上觉得不对,毕竟刚刚说了这是不尊重的叫法,立马改口,“……老仙,你确定这样不是毒上加毒?竹师兄不会立马嗝屁吧?”
仙人板板回答肯定:“主人多虑了,类似情形我见过许多,竹师兄肯定会没事的。”
“老仙!老仙!”刘伟又喊了两遍,他对自己下意识的取名很是满意,这个老字一加,立马有了知交老友的感觉,显得格外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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