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需要消化第一页的重量。
就在这时，手机萤幕亮起，是讯息提示。
【郑百年：今天的会议……辛苦了。】
她愣住三秒，然後听见房门外有开关门的声音，她知道是他到家了。
【你也是，今天的试演……真的很好，第一次亲眼看你演戏，很专业。】
她觉得自己说得太直接，正在犹豫要不要收回时，讯息已经送出。
对方很快「已读」，只是……久久没有回应。
她盯着萤幕，忽然想起永志笔记里的一句话，那是她前一天拿到时随意翻阅过程中偶然瞄过的。
【百年是不会说出口的人，他越在乎，就越沉默。】
她突然就懂了，他不是不回，他只是不知道怎麽回。
所以她又传了一句：
【郑百年，你还好吗？】
这次的「已读」跳得b上次更快，但依然沉默。
郑百年看着那两句讯息，沉默良久。【你还好吗？】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他想立刻回答，想把今晚所有压抑的事全都说出来——林沁要回国、江的警告、他怕被夺走的自由、怕连累她、怕让她掉进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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