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百年的手停在字上,眉心皱了一下,「太直白?」他问。
「嗯,我想要更隐忍的感觉。」智旬抬起眼,语气单纯,眼神却像在观察他。
百年沉默了片刻,把本子递还回去:「再想想,你有天分。」
智旬不Si心地追问:「哥觉得呢?如果是好荷姊,她会怎麽翻译?或是怎麽写?」
郑百年的心口被戳到,想多开口问,最後只是背过身,语气压得很轻:「回去吧,别熬夜,有机会再问你好荷姊。」
智旬望着他离开练习室的背影,抿了下嘴角——他似乎可以确定,郑百年在意的东西,绝不是外人能碰的。
----------------------------------------
晚上,俞好荷刚收好翻译的文件们,泡的茶已经凉掉。此时手机震动—
【智旬:姊,我刚给哥看了我的词,他没有给建议。】
【智旬:不过我觉得,你一定会有。】
她失笑,看着智旬发问的那一句“像是要说出口却停住的心脏”,静静回:【可以换成「心口被堵着,却快要溢出来」,画面感会更强。】
【智旬:!!姊太会了!】
【智旬:果然,哥最信赖的人就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