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张舵主不要误会,本港主绝对不会掺和执法堂之事,因为执法堂之所以凌驾于诸堂之上,就是因为执法堂的公正与**,本港主是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所以请张舵主尽管放心。”
“放心个屁!”张舵主很想大声吼叫着的对着李港主喷
口水,他妈的!早知道有这么回事,老早就跑出去巡视,免得沾惹了这样的巨大麻烦。
心头叫骂着的张舵主发现自己背部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不过对这样的事,他倒是认为正常,任谁见到自己已经判处刑罚的家伙的身份玉牌上,居然有执法堂堂主的一缕神识痕迹存在,执法堂的人都会和自己一样的惊出一身的冷汗。
因为谁都不清楚,执法堂主在那小屁孩的身份玉牌上落下神识痕迹,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处罚?
这个小屁孩能轮到执法堂主亲自处罚吗?这方面不可能,那就只有其他隐蔽的事情,而任何一样隐秘的事情,只要不是处罚,那么执法堂主这缕神识痕迹,就只代表着,执法堂主是这小屁孩的靠山。
哇操!因为这些垃圾事情得罪了有着执法堂主当靠山的家伙?真是想起就是一身的冷汗,外人不清楚,自己身为执法堂舵主的身份怎么会不清楚自家最高的上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是明面上看起来大公无私,一切以门规为纲,铁面无情之人。可其实内里却是护短到极点,而且睚眦必报,一点小事都会找各种理由来整得你欲仙欲死的货色,而且这个货色不但拥有巨大的权力,还拥有强悍的实力,整个天一门都没几个人能够和他抗衡。
现在这个张舵主恨不得时光退回到自己盖印之前,要是盖印前自己知道眼前这个小屁孩居然和执法堂主有关系,打死自己都不会盖印的。
只是显然没有办法了,判决已经烙印在身份玉牌上,不完成处罚要求的话。那是绝对不会解除刑罚,而没有解除刑罚,那沈飞在天一门的势力范围内可是寸步难行的。
现在只有看看怎么帮这个小屁孩尽早完成处罚,然后再好好巴结一下他,让他不要在堂主面前说自己的坏话才是。
所以在关乎自己前程的事情,张舵主也懒得理会他人怎么看自己了,双手捧着那身份玉牌,狰狞的面容上挤出了一副难看的笑容,用极为柔和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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