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舵主,嫌犯南海堂弟沈飞已经带到,嫌犯没有丝毫抵抗的意图,一听我执法堂召唤,立刻恭敬应命前来。”那刚毅汉拱手向那案后的狰狞大汉说道。
沈飞虽然被这等同公堂的布局雷了一下,但也清楚感觉到那刚毅执法汉是在给自己说话,虽然他说的是实话,自己并没反抗之心,可这话要不说出来,那效果就很差啦,不见都把自己当嫌犯了吗?
但这话这么一说,就表示自己对执法堂很恭敬,不见包括那舵主在内的全部执法弟都满意的点着头吗。当然,唯一不乐意的就是在公堂边上站着的一名富绅一样的年人,估计这就是告状自己堵塞通道的什么港内士绅了。
执法舵主摆摆手,那押解沈飞的两名执法弟退下在两侧站班,任由沈飞一人站在堂下,谁都没在乎没人看管,更没在意沈飞这小屁孩会不会逃走。
进入这堂口还敢跑,哼哼,不说逃不逃得出去,胆敢异动,那可就是和整个天一门为敌了。
那满脸狰狞,并且脸上还有刀痕,一看就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执法舵主,干咳一声。一副威严模样的喝道:
“堂下何人?”
沈飞心头暗骂:
“哇操!真的当自己是官府大老爷了。”
不过沈飞也不奇怪这舵主有这
样的姿态,因为天一门要是一个国家的话,这执法堂就是刑部,说他这个掌控一地治安和规矩的舵主是官府大老爷倒也没说错。
沈飞自然是个乖巧之人,见到这个舵主自己看不透实力,按照规矩来说,起码是个金丹高手,元婴不可能,因为元婴都是堂口的大佬,不可能跑到下面来当舵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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