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平水县县丞沈飞。”沈飞很是淡然的说出官职,不过他早就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那几个小兵一听,愣了一下,互相对视一下,纷纷摇头,然后同时露出狰狞的笑容:
“小,区区一个县丞在这年月算得了什么?你这可是找死啊!懂事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这样或许可以饶你一命,不然可不要怪我们把你当场格杀了。”
“哼哼,你们还真是谨慎啊,看来这样打草穀的事没少干吧,放心好了,小爷和你们上司根本拉不上关系。”沈飞不屑的撇撇嘴。
“那你就是找死了!”几个小兵立刻脸色一变,狰狞的直接挺枪刺了过来。
“哼!谨慎是谨慎,可惜你们没眼光啊。”沈飞感叹一下,飞速的抽出那把鬼头刀。刀光一闪,这几个小兵就直接被削掉了脑袋。
感觉到数个光点涌入体内,沈飞咧嘴一笑:
“不错哦,居然小兵都是一级武士。”然后一脚踢飞拦路的座椅,扛着几乎一尺宽半寸厚的巨大鬼头刀,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酒馆。
沈飞在斩杀那几个兵丁的时候,酒馆的民众惊呼惨叫着蜂拥而出,而外面挨家挨户赶人的兵丁立刻大呼小叫的扑过来,在地图上的显示,可以见到原本只是黄色的兵丁们,瞬间成了一片通红的颜色。
对一下多了数千敌人,沈飞可是很淡然,他也不怕把这数千兵丁杀光了会引来更大的兵团,首先这票出来打草穀的兵丁是哪个什么圣贤社的兵丁,不是阉党的禁卫军,杀光他们最多得罪圣贤社,不但不会得罪阉党,反而能討好阉党。
而更重要的是,在这年月,各个野心家都憋着一股气等待皇帝驾崩以便争夺天下,哪里会因为一个强悍无比的凶悍武士而把自己的本钱都耗费进去啊,又不是大统一时代,需要维护朝廷的名声和威信。
而这也是为何前半年沈飞一路杀戮那些衙役、兵丁,还需要时不时的躲闪逃避,而到了后半年不淡不需躲避,反而没有人招惹他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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