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很快把这些甩到一边,因为他面前正跪着一票同僚呢。而且让沈飞有些愕然的是,原本满县衙都是白色的光点,随着这一声拜见,全都变成蓝点了。
跟了张君瑶一段时间的沈飞,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县丞对这种同僚们的大礼参拜的待遇,也就是县丞刚上任的时候才有一次,以后都是拱手行礼的。
当然,那些没有等级的吏衙役们见到自己依旧还得跪拜行礼的,他们见到从品下的小官都得下跪,更不要说自己这个从八品上的县丞了。
所以沈飞自然是很淡然的笑了笑,虚抬手的说道:
“诸位多礼了,请起请起。”以沈飞这十岁的个头和那一身破旧的黑袍,说着这话,做着这动作怎么都显得很是怪异,可谁都把这些视而不见。
诸位官员很有官场规矩的磕头道谢:
“谢县丞大人。”然后才整齐爬起来分列两旁。
而县尊也笑mm的给沈飞介绍县衙里的官员了:
“沈大人,这位是县衙的主薄……”
随着县尊的介绍,沈飞也认识了平水县的所有有品级的官员,直到这时沈飞才惊讶的发现,平水县不愧是上县,所有的官僚居然配齐了。不说主薄、县尉、房司曹、巡检、教谕、正厅吏、班头等等居然全部齐全了。
其衙役里面的不入流官吏就有一个总捕头,个班头,这些还算什么,让人无语的是拥有从品下官位的巡检,居然足足有四个。他们完全是把县城的治安交给了衙役,城防交给了县尉,他们这些巡检直接把平水县城之外的乡镇划分为四份,一人管辖了一份。
一知道这状况,沈飞立刻对这四个巡检注意起来,这种直接把统治力插到乡村的巡检,说不得才是这平水县最大的势力呢。
不过按理这样的势力,怎么都应该是控制在阴艳门手里的,可这四个巡检对自己胸口的狼崽标志不但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还隐藏着一种蔑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不是阴艳门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阴艳门所谓霸占整个东都各县的县丞职位,岂不是就是说着好听而已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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