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的对手。”
夏兰怀抱着身前因为上位剑士战斗声势波及而晕厥的塞拉拉,手握着的长剑铭上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辉,仿佛随时都可能化作一道道风刃剑芒。
“你——”
布金斯虽然很想反驳对方仗着铭剑的优势,可兵器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所以他只能满含怒火的怒瞪向对方。
“不过我至少验证了阁下话里的谎言!”布金斯扭开话题冷哼道。
“哦?可惜你的验证却并不能带给我任何威胁。”
说着,夏兰伸手拍了拍身前昏厥的塞拉拉道:“如果你仍未想放弃我身后的两个女人,我可以向你保证,她一定会死在她们之前。”
夏兰说的是实话,如果他继续以塞拉拉作为盾牌,只要布金斯再次攻击潘迪莉娅与温妮,他一定会出手保护,在这个保护过程,一个柔弱的少女如何能够抵抗得了上位剑士间战斗的强大气流碰撞。稍有不慎便是死亡的下场。
他与布金斯一番交锋试探都没有尽显全力,或许他们相互间都有顾忌,否则塞拉拉也不会只是昏厥这么简单。
布金斯的目光移向对方怀里毫无声息的塞拉拉,握着剑柄的手时而松开,时而绷紧,神色阴晴不定。
“你敢保证我放你们离开特拉洛城后,你一定会将塞拉拉安全释放吗?”
“当然。毕竟我也不愿意看见一个上位强者时时刻刻的威胁。”夏兰顿了顿道:“不过……”
“不过什么?”布金斯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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