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拉小姐请说。在下会竭力完成您的一切吩咐。”布金斯低沉道。
“布金斯叔叔,今夜……您可以不必再继续待在我的房间里保护我了。”塞拉拉垂下头,目光似乎不敢看向对方柔弱道:“我想法兰特叔叔更加需要您的保护!”
“塞拉拉小姐,请原谅我不能答应您这个请求。”
布金斯走出黑暗,笼罩在身上的灰色斗篷摘下了兜帽露出了他的真正容貌。
这是一个相当英伟的年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依稀可见年轻时的英俊,浓密上扬的眉毛下,乌黑深邃的眼眸在黑暗透着一股凌厉的味道。
“布金斯叔叔,您现在已经不需要担心我的安全了,难道您认为那个盗贼会再一次光顾格拉迪堡吗?以格拉迪堡目前的戒备程度而言。我相信对方不可能会像上一次能够轻易潜伏闯入。”塞拉拉拽紧着白色绸缎睡衣的裙摆,言语间带着不自然的拘束道:“况且。对方的心思目标根本不在于我,上一次的事情仅仅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塞拉拉小姐,我只知道保护你是我现在的唯一职责!”布金斯仿佛丝毫没有听进塞拉拉的解释,依然自我的回应道。
“布金斯叔叔!”塞拉拉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对方,脸容带着一丝恳求道。
看着塞拉拉楚楚可怜的模样,布金斯眼眸的深处闪过一道怜惜与火热,沉默半晌后,他终于点了头。
“仅此一次。”
说完,布金斯转身离开了塞拉拉的房间。
塞拉拉松开拽紧着裙摆,胸间长舒口气,犹如身心得到了极大的舒缓般,她来到卧室里那张华贵舒软的床边,整个人一下倒在了上面。
幽静的屋里,隐约仿佛回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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