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布金斯只能无奈回应。
当布金斯离开后,法兰特缓缓坐在了书桌前的椅上,他拿起架在一旁的鹅毛笔,目光注视着桌面上的件纸张,而件的落脚署名处只有一个标志图纹。
只有他知道,这是代表着先民公议的图纹。
“终于要开始了吗?”
他看着件上的内容,久久后喃喃自语道。
……
如果事情一切都进行得太过正常平淡。那么其必然会让人敏感深思。
当夏兰一行人在法兰特爵派遣的属下迎接至格拉迪堡后。他们立刻受到了法兰特爵隆重的接待,数周下来,仿佛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理所当然。正常得让人难以自在。
没有人对他们的身份怀疑。没有人对他们的身份试探。甚至没有人对他们的行为阻止……夏兰看在眼里,总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或许唯一能够让他感到正常的便是一直暗观察注意着他们的某人。
“我们必须要离开了。”
某日的晚间,法兰特爵特意安排的一处房屋内。炉火熊熊燃烧温暖照亮着沙发处的几个人影。
“为什么?温妮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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