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您——”听着斯雷特尔话里驱逐的意思,瓦尔道夫不由得一惊。
“瓦尔道夫,你知道吗?未来我将离开这个国度,穿过夏风海峡,前往埃尔德兰的心进行游历……”斯雷特尔深深自语着,仿佛沉浸在脑海构想的未来,“这些年我一直都活在自己制造的囚笼枷锁煎熬着,或许我曾经想过放下一切,可是……每当我擦拭起手那支银色酒瓶的时候,所有,所有,都会成为我新的沉重镣铐。”
依稀,他看见了他的妻。
她还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动人。
那一天,她拿出那支银色酒瓶告诉他,等你胜利的时候,这将是我庆祝你的最好礼物。
然而,他没有胜利。
他的妻死在了刀刃,当他疯狂的返回到家时,他看见,倒在血泊的妻仍旧死死抓着手那支银色的酒瓶。
每当他擦拭起手银色的酒瓶时,脑海妻的音容笑貌便一一浮现,这如何能够让他放下一切!
瓦尔道夫安静地听着,他从来不知道主上的过去,也从未知道他的向往,但今天,他知道了后者。
此时,他的心不免感到悲凉。
他没有亲人,或者说,他曾经有过亲人。
他曾经喜好于战斗,但现在他厌倦了战斗,如果没有主上,他不会再兴起任何好胜的争斗之心。
因为好胜,他的所有亲人才会被仇家杀尽。
未来,没有了主上,他的道路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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