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明知如此,为何还要愚蠢坚持。
顽固,不可想象的顽固。
“副官大人,您能乐观看待这个王国的未来吗?”这时,提尔兰特忽然反问了一句。
“可以,因为我一直都是个乐观的人。”萨菲尔兰平淡道。
“哪怕王国倾覆?”提尔兰特紧接问。
“是的。”
“但所有人并不是您。他们没有您的力量,他们没有坚强的神经,在那一刻,对于他们而言,是彻底的毁灭。”
提尔兰特缓缓道:“王国不是陛下勋贵们的王国,构成王国的,是那些活在这片土地上普普通通的人,倾覆末日,或许陛下他们能活下来,但是,那些人却死了,因为他们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只能任凭强者的蹂躏,过去是,现在是,将来是……”
“勋贵们高高在上的眼里,那些人不过是群低贱下民,他们不会在意他们的死活,他们只会考虑自身利益的得失。”
“但最后保护这个王国的人,却是你鄙夷的那些勋贵们。”萨菲尔兰打断道。
“不错,因为他们掌握着这个王国的一切,只有他们有这个能力,而他们保护这个王国的目的却是维护自己失去的利益。”提尔兰特冷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