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夫抓着胸前的制服用力撕扯而开,映入眼帘的是布满无数丑陋伤痕的肌肤。
“呵呵——”
他的笑声,他的胸膛,一切都人看得惊悚。
“每次在我奢求自由的时候,母亲都会用缠绕荆棘的鞭抽打在我身上;每次在面对母亲考核的时候发生错误,哪怕只有一点,冰冷的鞭便会落在身上。”
“疯了吗?很早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人格发生分裂了吗?
安博威特静静看着,心无奈叹息,超出神经的承受范围只有两个结果。
崩溃与逃避。
而萨夫现在体现出的正是崩溃隐藏的那个人格。
“现在,我的复仇来了!”
萨夫怒吼道,手的长剑开始肆无忌惮地挥斩向前方的勋贵,被鲜血刺激感染的社员跟随他的脚步,如虎扑羊群。
鲜血飞扬,惨痛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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