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安博威特轻轻咳嗽了一下后,道:“但是他没有,或许他也清楚,在他们决定变革的开始,便已经站在了王国勋贵阶层的对立面,他的家族为了避免祸及也剥夺了他的姓氏驱除而出。”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后悔,变革失败后,他没有选择离开,因为他需要用生命来见证这个王国的未来。或许他没想到,几年后,他的孩走上了与他重复的道路,不愧是父,真让人遗憾——”
看见安其罗的沉默,安博威特内心轻叹。
也许,这就是他们唯一活着的宿命。
他没有办法改变这些年轻人的想法,固执,倔强。
他明知道他们最后的手段是杀戮这些扣押的勋贵,而他也没有提及。
他像一个旁观者,旁观着他见证的一切。
路过一处树荫环绕的道路,光线开始模糊暗淡,黑袍人与鲜血旗帜结社的成员夹杂在扣押勋贵大臣的队伍之,谨慎着四周,谨慎着“犯人”。
他们的身心透着疲惫,一整天下来,他们只接触了少数食物饮水,如此关键的事情容不得任何的疏忽大意。
现在,他们失败了。
而这并不只是解脱,未知遥远的前途才刚刚开始。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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