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将社里最为忠诚的社员都召集在了一起,那些勋贵大臣们都已集随时等候着发落,但是,集的过程里我们发现,有人逃了!”
说道逃跑事件,安其罗再次变得愤怒。
“逃了几个人?他们是谁?”提尔兰特连忙正视问道。
“据我们所了解的是三个人,其一个是王都熟知的特依格·呼索夫·安曼塔世爵,另外两个貌似是来自王都外的小贵族,分别是诺尔维德·西兰多夫·亚雷与德莱沃·西尔,据看守安曼塔世爵的社员与交代内情的勋贵述说,当时安曼塔世爵装作死亡吸引他们的注意,一旁的亚雷趁势击晕了我们的所有社员,而后更换他们的服饰逃脱;另一位名叫西尔的小贵族,貌似是在你的遇刺引发骚乱时神秘消失的。”安其罗缓缓解释道。
“等等,你说的那个叫亚雷的贵族击晕了我们所有人?为什么当时没有社员发出警报?”思索片刻后,提尔兰特抓住一处疑惑问道。
“那个叫亚雷的贵族很陌生,根据审问的在场勋贵交代,他们不认识他,是安曼塔世爵引荐说明的,他们只知道对方来自多兰行省。同时最重要的是,他的身手很强,那些看守社员几乎都是在同时被击晕,似乎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关于这一点,安其罗郑重说道。
沉吟半晌后,提尔兰特轻叹道:“算了,就让他们逃吧,不过一定要尽力看守好剩下的勋贵们。”
“明白!”
安其罗认真道,如果让他发现仍有企图逃脱的勋贵,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斩杀而去。
他不会接受第二次的耻辱。
“你醒了?”
黑袍人的声音忽然在房间之内回荡,二人眼神转去,正见对方诡异的出现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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