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萝依靠着吧台,身倾斜摇晃,举起手酒瓶对着猛灌一口后摇了摇头,面红醺醉道:“不需要了,我们会在合适的时间再见面。”
“为什么?”年男人问。
“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妮妮萝耸了下肩随意道。
“你需要的就是喝酒?”年男人停下手的动作,从身后酒柜拿出瓶酒放在吧台上问道。
“嗯——”妮妮萝转过身,将手空酒瓶换成另一只酒,微微笑道:“我现在只会喝酒。”
“你的那帮手下呢?”年男人摇摇头,继续自己的手上动作问道。
“被我打发出去野了,,我告诉他们之后会有大动作,所以先给他们放纵一段时间。”妮妮萝打开酒塞,又开始灌酒道。
年男人道:“看来你心情很好。”
“因为我总会让自己心情好。”妮妮萝呵呵笑道:“有件事情我疑惑很久了,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擦拭手里的银色酒瓶。”
年男人停顿下手的动作,目光有些温柔地看向手银色酒瓶道:“因为它是我妻送给我的唯一礼物。”
“你妻呢?”妮妮萝好奇道。
“死了。”
“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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