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古怪。”柏萨罗眼睛微眯道:“奥兰伯特从来不是一个大惊小怪的人,当时他在酒馆内看见的陌生人或许不是幻觉。”
“你怀疑有人在暗接触奥兰伯特?”格纳道。
“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柏萨罗低沉道:“奎罗菲最近总给我一种特别不安的感觉。”
“或许在警卫署呆久了,人也会养成疑神疑鬼的习惯。”格纳道。
“呵呵——”柏萨罗笑了一声岔开话题道:“最近你们对奎罗菲谣言方面的调查如何?不要和我说你不知道,你们与猎犬方面向来都是一体的。”
“怎么?你们警卫署在这件事情上碰见瓶颈了?”格纳瞥了柏萨罗一眼道。
“有点头绪,可是源头的黑手始终没有线索。”柏萨罗点头承认道。
“实际上我们与你们一样,虽然说我们都清楚这件事情幕后的指使者应该是潘迪莉娅身边的那位年轻人无误,可听从那位年轻人指挥的源头才是真正的关键,如果解决了这个源头,那位年轻人也将失去抗衡爵大人的手脚。”格纳沉声道。
“德兰克.夏兰吗?他的好日也不远了。”提到这个年轻人,柏萨罗心便不由泛起怒意。
“你很厌恶对方?”格纳奇怪道。
“他很危险,如果上次不是潘迪莉娅出面,很可能他就会杀了奥兰伯特!甚至杀了我!”柏萨罗握紧拳头道。
“原来如此。”
格纳摇了摇头。理由果然还是在奥兰伯特身上。这位老伙计对奥兰伯特的溺爱真是已经令他彻底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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