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可你忘记流血过多的话她便会真正死去,你的时间不多了。”夏兰平静道。
“你舍得?!”艾克哈特沉声道。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询问莫罗恩爵。”夏兰诡异地微笑道。
“撤!”
二话不说,艾克哈特拄在手的血红色十字大剑立刻消失不见,他转身回到马边一跃而上,拽着缰绳调转马头便走!
一直保持着静默的近卫军团没有人开声,只是简单分开了一条通道让艾克哈特经过后便跟随在他身后离去。
夏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至近卫军团与艾克哈特的气息脱出自己的感知范围确定他们真正离开后,他才抱起满身鲜血的潘迪莉娅迅速转回庄园。
偌大的床榻上,夏兰干净利落地把潘迪莉娅脱了个精光,霎时间露出她那曼妙诱人的雪白**,剑伤在心口的位置,所以他无可避免地看清了她雪白胸脯上那两颗细小的嫣红。
夏兰的眼睛微微一颤,手里顿时多了两瓶红色的药剂,一瓶是液体状,一瓶是药粉状,液体药剂直接灌入她的口,而药粉药剂则倾洒涂抹在她胸口与后背的血淋淋伤口处,配合着他体内气流的共同治愈下,她的伤口不再流血,微弱的心跳呼吸渐渐平稳……
将准备好的白色绷带缠绕好她的胸口后,做完这一切治愈工作的夏兰顿时舒缓开来,被褥一盖,他便直接从床榻边离开。
“他们撤了?”
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塞拉拉精神不振地看着走来的夏兰勉强微笑着,紧拢在沙发上的双腿却不时微微打着颤。
夏兰来到沙发处直接坐在了塞拉拉的身旁,神色略微凝重道:“感知里没有发现他们的任何气息,不排除他们怀有隐匿气息的本领,尤其是艾克哈特,即使是我凝束感知恐怕也难以觉察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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