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年轻,三年的时间对我来说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权位失去了我可以再拿回来,可有些恩情却需要一辈来偿还。”朱利尔斯静静道。
“长官您私放他们出城只是因为想偿还恩情?”佩林不解道。
“是又不是,我只是想割裂与他们的过去而已。”朱利尔斯转身回头道。
“为什么?难道长官您曾经与他们不是感情最深厚的同伴吗?”佩林追上一步道。
“曾经的朱利尔斯的确如此,可现在的朱利尔斯已经不是曾经的朱利尔斯。”
佩林抬头望着黑暗的夜空。似在感叹,似在感伤。
……
“他是你曾经的朋友?”
滚动的车轮碾碎着地上的冰雪。偶尔碰触到隐藏在雪里的石免不了剧烈的颠簸,温妮打了个哈欠,尽量在狭小的车厢里舒展着身体,她很疲倦,可前不久服下的清醒药剂却让她的精神仍旧保持着一丝亢奋,拉开车厢的小窗,恰巧看见一旁骑在马上跟随的奥登后,她开口问道。
“是的。”奥登目视着前方漫不经心道。
“看你的表情。你好像有些伤感。”温妮注意到对方表现出的异状后道。
“伤感吗?”奥登摸了摸自己脸上粗糙的络腮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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