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她的美丽,但她对我而言终究只是个利用的工具!”奥弗列得冷哼道。“至少在没有伤害她之前我们还留有一定的缓和余地!”
“缓和?余地?大人您在担心那位年轻的上位剑士?”那个声音道。
“不要小看了那个男人,前线的暗探发来了最新的情报,老家伙前不久在与法兰特爵的僵持战里差一点击破了法兰特爵的军阵。而其那个男人便是那次胜利的关键!”奥弗列得神色凝重道:“谁能想到那个男人可以严重拖延了拜西泽指挥攻防的动作!不过为此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听说他的胸口了一剑!?”那个声音道。
“是的,可惜没有插进心脏的位置!”奥弗列得遗憾道。
“看来我们的机会来了!”那个声音道。
“不行,老家伙没有彻底击溃法兰特前我们不能动手!”奥弗列得断然道。
“桀桀…伯爵大人一定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到时候会背上插他一刀!”那个声音似乎想到了什么阴笑道。
“闭嘴!不要诋毁我的父亲!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奥弗列得朝着大厅某个无人的角落杀气四溢道!
“我很奇怪,伯爵大人的位置迟早是您的,为何您却表现得急不可耐的想要背叛篡夺!?”那个声音沉默了会道。
“因为我需要向老家伙证明他真的老了!”
摸索着手指上那枚银灰普通的戒指,奥弗列得望向大厅主位上那张华贵的椅淡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