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寒冬已至,初雪降临。”希瑟伯爵深吸了口空气的冰冷寒意道。
“而你却丝毫没有提前布置完善的防御措施。”夏兰道。“不过总归有庆幸的事情。”
“庆幸?!”希瑟伯爵摇头涩笑道。
“至少您现在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德维特应该是他们的人,如今隐藏在罗德威最大的隐患已经除去,您所需要面对的仅仅只是战争层面的较量。”夏兰缓缓道。
“战争么?你认为身在斯洛安的奥弗列得可以抵御住法兰特爵倾巢出动的军势?光是拜西泽一人的领导便足以陷落整个斯洛安,而杜达爵方面。这个隐忍了多年的‘老实人’恐怕更不简单!”希瑟伯爵冷哼道。
“伯爵大人,难道这一次您真的没有胜算?!”夏兰平缓着语气询问道。
“你应该知道这一次我们所面对的敌人。”希瑟伯爵意有所指道。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会明目张胆的出手。”夏兰道。
“你了解他们?!”希瑟伯爵眉间一蹙道。
“不多,不少。”夏兰道。
“呵……即便他们不会正面出手,但是我拿什么来抵御他们谋划多年的突袭夹击?!”希瑟伯爵黯然道。
有些事情远远不止表明简单,战争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
如果法兰特爵与那股神秘势力勾结谋划罗德威领土多年。那么他们暗的势力恐怕早已深透在罗德威大大小小的地方,或许战争刚开始发动,前线的军队、官僚都可能会一一发生叛变反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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