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真人对着自己的师尊行了一礼,起身用火石点燃烛台,然后用烛台一一点亮房间四角的鹤型铜制烛台,静室里光明大放。
房间里又是香炉又是火烛,自然不可能密封,不然别说长生得道,闷也闷死了。
这时云阳真人与池穆老道神情同时微微一动,池穆老道张开眼,师徒二人互视一眼,云阳真人说道:“来了”。
池穆老人点点头,甩了一下拂尘,捋了捋胡须,目光看向门口。
紫阳观虽然是小城小派,但自有一套防御体系,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来的,池穆道人师徒二人对自家的防御手段极有信心,看着门口,潜意识里也只把将要出现的人想象成自家的门徒。
只不过现实一向都是比理想骨感的,当刘安带着一脸和煦的微笑,以及在这个时代显得极为古怪的黑衣出现时,池穆道人和云阳真人的惊讶丝毫不加掩饰。
刘安毛手毛脚的双手置于面前,抱拳说道:“山人司徒雷登,见过二位道友,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这里是异时空的大明朝,自然不能用“武刀剑的平安”来忽,随便想了个比较顺口的名字。
对面的两位石化,同时心里还有一点点委屈和恼怒。
我们紫阳观的法阵就这么不堪?
扑你老母啊,上我们的门来问我们叫什么,要不是看你一脸清纯的确不似作伪,不打你个满脸开花你就不知道道爷的厉害。
冷了半天场,两个道士才发觉刘安仍旧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们,池穆老道一摆拂尘,咳嗽一声以作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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