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与鲲皇修佛是否,有何关联?”
古苍松活了这么多年,自认所知所学颇多,但此时已然不够用了,宛若一个聆听受教的好学生。
“不是鲲皇修佛,而是我怀疑,他在修炼念力,当然,这一切都是猜测!”
王墨微微摇首,抚了抚有些胀痛的额头。
将这些看似毫无头绪,又杂乱无章的线索拼凑起来,简单的说出,好似极为简单。
但只有自己知道,其中在脑海中一过的瞬间,到底否决了多少念头,才最终筛选出了这一个靠谱的想法。
“修炼念力?以这鲲皇的实力,都要修炼的秘术,一定是了不得的东西,说不定他之所以没有离开此界,就是为了此术!”
古苍松目中精芒一闪,想当然道。
“哎,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关键是我们如何离开!”
王墨苦涩一笑,古苍松所言未必没有道理,但其中是否如此,却真不是他们能够猜测的了。
至于是否能够离开,王墨心底也没底,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那最后的压箱底保命手段上,虽然可行。
但这毕竟是他最后的压箱底手段,动用在这里,日后前往中洲,诸多顾虑,一直让他拿不定主意。
“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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