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王墨眼中，尤其是感受着神魂中，那原本属于古苍松的一丝神魂，在被黑色雕像束缚之后的一丝震颤，更让王墨心底疑虑增添了数分。
“苍松，当年你未曾化形之时，可有灵智？”
豁然转首，王墨眉头紧皱的看着他。
“啊......回主上，没有！”
古苍松不明就里，微怔的下意识道。
“没有？”
王墨眉头一挑，目中精芒一闪，“既然你化形之时没有灵智，为何对墓穴中的情形如此熟悉？”
“这......”
古苍松怔然，目中现出挣扎之色，继而化作了痛苦，仿似有什么东西在压制着他的妖魂一般。
许久许久，古苍松面上的挣扎神色才缓和下来，身如筛糠，汗如雨下，满是惧意的看向王墨：“回主上，老朽不知，这些记忆就如凭空出现一般，若非主上问询，老朽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些记忆由来的根源！”
“不知吗？”
王墨双目微眯，没有再追问，缓缓转首看向青灵仙师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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